十分之榮幸五十幾年前喺劍橋因為同屋之誼結識山木兄,更慶幸過往十幾年回港定居又重拾舊誼並能夠每星期幾乎每日參加山木兄帶領的行山友活動,實在是緣份!如今山木兄仙遊而過往之共處及得到你和友梅嫂的眷顧實在永遠銘記於心。山木兄為人處世之大道將永記於心及永遠懷念🙏
文字是文人的本事 林行止是一介文人,1973年至1977間創辦了一報一刊,即《信報財經新聞》和《信報財經月刊》。於是人們的心目中,他除了是文人,也是一位報人。
Lam Hang Chi founded the Hong Kong Economic Journal in 1973 and the Hong Kong Economic Journal Monthly in 1978. He was a man of letters and a journa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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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言誌念
行止無愧天地 山木功在春秋 青山不老,綠水長流 你的笑容,永在我心 德隆 玉良
二十年來,每逢星期六早上,我與山木、友梅和眾好友行山之後,在他們家吃早餐和暢談是我最輕鬆和快樂的時光。 在認識山木之前,我己是他多年的讀者。 他對香港和我這代人的影響不容置疑。 能夠和山木做朋友是我的榮幸。 總結我對山木的認識,用君子木訥、好學不倦來形容他最為恰當。 他永遠是我的好榜樣。 鄧國楨
敬悼林山木先生 2026年9月12日 林山木先生離世,已經整整一個星期。對他摯愛的家人,特別是對與他奮鬥打拼艱辛創辦「信報」的賢妻駱友梅女士來說,都是他們生命中永遠的痛。然而,山木的遠行,也應該說是香港獨立報業史之痛。他四十多年振筆直書,篇篇的財經專論,論盡市場經濟的得失優劣,他的句句真言,更說盡了指令經濟的致命自負。他幾十年的論著,不僅是香港這座城市興盛繁榮的見證史,在他生命晚境發表的專文,更是他對繁華可能落盡的由衷警示。做為一個獨立辦報的知識人,他無愧於他的專業良知,做為一位熱愛香港的公民,他也已經為這個城市奉獻了一生。雖然他的離世,帶給他的親友與家人是無盡的哀戚,但,他留給華人報業史的,卻是一個無法湮滅的真實典範。在悼念中,讓我們跟他道別:山木好走!
對於摯友山木的離去,我們內心悲痛萬分,筆墨難訴。Grace和我原本打算上週去探望山木,得知他在最後時刻有子孫及至親陪伴身側,我們也感到些許慰藉。請接受我們最深切的哀悼,在這個艱難的時刻,我們的思念與祈禱與您及您的家人同在。 我們透過 TL 認識了山木,並與他結為行山夥伴,生命中有山木相伴實在是我們最大的福氣。在過去的二十年裡,我們一同走訪世界各地,共享了無數難忘的旅行時光,也常在週末聚會時暢談天下大事與生活小事。這些珍貴的友情與陪伴時光,是我們生命中最閃亮的印記。能夠成為山木的至交好友,是我們的莫大榮幸與特權。 山木是一位極其卓越的人,一生成就非凡。他絕對的正直、善良與謙遜,為我們樹立了每日努力效仿的榜樣。他對子女和孫輩的熱忱、關愛與慈愛,在我們相處的時光中也表露無遺。 我們期盼您能透過家人與摯愛的力量,在心中尋得片刻的平靜與堅強。若有任何需要我們協助的地方,請隨時聯繫我們。我們永遠都在這裡支援您。 謹致最深切的哀悼。
山木永遠都是我們的良師益友 從這麽多年看他的專欄及書本 跟他行山及飲茶吃飯 真令我們獲益良多 現在痛失好友 十分悲痛 希望Sally 節哀順變 要多多保重 柏泉及霜飛
親愛的山木兄,您走了…將軍一去大樹飄零。難過啊!願你一路走好,永遠懷念…. 回憶三則: 1. 幽默之人。初識山木兄,為人和藹木訥。有一次飯局上,大夥兒興起,每人唱一首歌,輪到山木兄時,他說,我連講話都唔識,怎會唱歌,引得哄堂大笑…. 2. 溫情之人。2011年,信報前總編輯沈鑒治先生出版回憶錄「君子以經綸」,邀請林先生寫序。林先生引古詩「為有才華翻蘊藉,每從樸實見風流….」序中說,文人辦報,旨在斯文。沈先生是典型的斯文人。林先生希望看過此自傳的讀者,能夠欣賞到讀書人斯文蘊藉的優雅。其實,林先生自己也是博覽群書的文化人! 3. 愛港之人。林先生離世後,網上平台都引林先生當年政經短評的文章「烏龜背蠍子過河的教訓」(1984年1月13日)。其實,林先生的另一篇文章「鸚鵡救火」的故事(1984年7月23日政經短評),也是發人深省的。當時香港前途不明朗,林先生寫出當時香港人的焦慮。他引:昔日鸚鵡飛集陀山,山中大火,鸚鵡遙見,入水濡羽,飛而灑之….林先生解讀:九七問題引起的震動,有如令香港著火焚燒….我們應該排除萬難,撇開個人得失,說出我們的隱憂和提出積極性的意見,希望減輕「火災」對香港的破壞程度….其愛港之心,昭見天下。 睹文思君,深切悼念一代報人之賢者! 求德敬輓
Lam Hang Chi (San Muk to his friend) was a scholar and a gentleman. A rarity in the rough and tumble journalism where loud headlines often trump thoughtful analyses. Rarer still in a city that values profitable transactions more than their societal consequences. As scholar, every one of his daily column was rich in historical references enriching his views. His op-eds often read more like a news story backed by deep research. It was a marvel to see how anyone could prepare so much for a daily column. I used to write a weekly column and I had to spend a minimum 3 days of hectic research to avoid sounding like a ranking amateur. San Muk's columns were a daily humbling reminder how much harder we had to work to reach vaguely within sight of his level. He clearly read widely. Other columnists like this one viewed him with admiration and awe. We aspired to be in the same league. But we knew we trailed by a long distance every morning we read his erudite column that took up 1/5 of a whole page of HK Economic Journal, a must read for anyone who valued insights on current affairs affecting Hong Kong, China and the world. His self effacing demeanor evoked the persona of the classic Chinese scholar we read in ancient texts. Hong Kong lost a treasure. We, erstwhile and present columnists, have lost a role model. Sin-ming Shaw
感激一路有你清晰的思維、遠眺的識見及遊走世界的味蕾,用文字帶我感受當中的溫度、力量和溫柔。 願你能安息於自由的新維度!
對林uncle 的離去感到萬分痛心及惋惜。很榮幸能認識到一位我最尊重的長輩。衷心感謝你的厚愛,它如同你的文章一樣觸動我心。祝願林auntie 及家人節哀保重! 蕩氣長存!一路好走!永遠懷念你!
永遠懷念林山木先生,祝願一路好走!
懷念林行止先生的健筆,懷念林先生伉儷經營的信報! 信報是我大學畢業後第一份工作。在信報三年多所學所聞,所獲的訓練,畢生受用。 近水樓台,當年每天都閱讀林先生的《政經短評》,林先生以嚴謹而深入淺出的方式寫經濟理論,大大擴闊我的思想領域,文字修養也提高了。 信報是專業財經媒體,我們有壓力要多獨家新聞;林先生的政經文章在社會很有影響力,有利我們約見政商名人訪問 ,外界有重要活動也希望信報報道。記憶中,美國前總統老布殊仍是副總統期間於1985年10月到訪中國,經過香港,美國政府新聞處在香港安排了一個傳媒見面會,很多國際媒體受邀出席,印象之中除了自己外,好像沒有見到其他香港中文媒體的代表,這就是信報的江湖地位!我們年輕時已常常單對單走訪政商界高層(當然事前要充分準備,不能失禮),提升了心理質素,日後見到權貴不會怯,可以單刀直入對話。 信報當年規模不大,各部門同事大致都互相認識,幾乎每天都見到林先生伉儷,他們沒有架子,林先生比較靜,多專注桌面工作,林太跟我們溝通較多;過時過節晚宴,1987年農曆年全體人員到澳門和順德等地遊玩,林先生伉儷都有與同事們同樂。採訪部人手不多,很忙碌的,上午11時上班,經常都晚上11時才下班,但大家都很投入;在林先生伉儷營運下,信報的工作氛圍相當好,很有人情味,給大家很好的回憶。 願林先生安息,林太安好。
謝謝。
夫功之所成非成之於天賜,不以日子不為功; 夫業之所得非得之於僥倖,不以力恆不成業。 高山仰止 ,景行行止。
一紙《信報》,兩代緣分。感恩自小每晚,跟著家父閱報,家父總會做他的投資「功課」,而在身旁讀報、剪報的我,機緣巧合走上了財經新聞工作者之路。 一代報人,墨香猶在; 行其所信,風骨不止。 永遠懷念。
從小就認識JS和WS,與林世伯及伯母於婚宴及兒孫生日會上有過數面之緣。畢業後更有幸在《信報》筆耕十年,偶然經WS收到世伯對我文章的提點,每每感到受寵若驚。世伯雖不常多言,但我跟廣大讀者一樣,多年來透過他的文章學習政經理論和提升文化涵養,拓闊了思路與視野,實在獲益良多。 這幾年,WS為了爭取妻兒與父母共聚天倫的時光,不斷往返加港兩地,貼身照顧年邁的父親,其孝心令人動容。驚悉世伯辭世,收到WS傳來的訊息:「摯愛之死猶如截肢,雖然太陽依舊升起,彷彿夜裏未曾發生過任何不幸,傷痛卻永遠沒有終點。」深知此刻千言萬語亦難以撫平傷痛,惟盼林家能夠從悲痛中感受到愛的連結。畢竟能與家人有着如此深厚親密的關係,實在彌足珍貴。 謹致以最深切的哀悼與無盡的感謝,願世伯安息。
遙別山木先生 初秋滿地黃葉,雁群南飛,謹借譯法國詩人拉馬丁(Alphonse de Lamartine,1790—1869)《孤獨》(Isolement)詩句,遙別山木先生。 De colline en colline en vain portant ma vue, Du sud à l’aquilon, de l’aurore au couchant, Je parcours tous les points de l’immense étendue, Et je dis : Nulle part le bonheur ne m’attend. Que me font ces vallons, ces palais, ces chaumières, Vains objets dont pour moi le charme est envolé ? Fleuves, rochers, forêts, solitudes si chères, Un seul être vous manque, et tout est dépeuplé ! (A. Lamartine) 憑山眺遠盡南北, 朝迎曙色晚霧霭。 天地蒼茫乾坤广, 幸福茫茫無處尋。 台榭茅廬空自許, 繁華幻景無顔色。 平生最愛林泉野, 只少一人萬境空。(試譯) 志俠 盧嵐 2016 年9 日15 日于巴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