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剛十九歲、讀書不成的懵懂少年,步入社會,因緣際會被《信報》接收成為員工之一。礙於個人資質及能力,可在同事及機構產品的薰陶下,獲益良多。 因工作接觸林先生實在少之又少,只是單方面透過文字神交,不過有限的接觸卻銘記於心。 而林太在工作及日常事務上的問題,反而多是耳提面授,得著更是顯著! 四十一年工作彈指過,有幸得到林先生林太的提𢹂,沒齒難忘! 林先生仙遊,文章卻餘音繚繞。
文字是文人的本事 林行止是一介文人,1973年至1977間創辦了一報一刊,即《信報財經新聞》和《信報財經月刊》。於是人們的心目中,他除了是文人,也是一位報人。
Lam Hang Chi founded the Hong Kong Economic Journal in 1973 and the Hong Kong Economic Journal Monthly in 1978. He was a man of letters and a journal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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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林行止先生和他創立的《信報月刊》,在三十年前刊登大一學生的習作。中間投稿斷了廿四載,今年再投,晚生也鬢髮漸蒼。先生文字,流風綿遠,敬仰之句,今日方說。
悼林行止先生 林行止先生逝世,使人懷念。 2008年4月28日,林先生在專欄寫道:「經濟學家振振有詞,認為高價不足畏,因為這會促致更多投資繼而提高產量,價格自然回順。」但現實世界是另一回事,最後他總結:「寫了三十多年政經評論,筆者對過去理直氣壯地維護資本主義制度頗生悔意,因為看到了太多不公平手段和欺詐性活動,而一些本以為放諸四海而皆準的理論則經不起現實考驗(比如價高必然使產量增加促致價格回順)……。」 林先生這番深刻的反省,並非出於一時衝動。早在2007年9月4日及5日,他從劍橋經濟學者常房俊(另一譯名是張夏準)的著作《好心做壞事─自由貿易的迷思和資本主義秘史》中,已得到啟發。對於一個信奉「自由市場」多年的評論家,在寫作後期,憑入世的觀察和精闢獨到的剖析,對自己的信念提出重要修正,這份識見和對自我的嚴格要求,體現在我們社會中非常罕有和珍貴的文人素質。 謝謝林先生的教導和啟發!
Gone are the days we enlightened and cherished Up coming are the days we looking forward to RIP, your words and legacy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林先生: 您能否告訴我, 我一直記不起的那款潮州點心, 到底叫什麼。最近不斷在網上找, 都找不到記憶中相似的名字。 某次在您家中吃到, 林太說, 那是您家鄉特產, 還是您親手弄的。就因為「親手弄」三個字, 我和耀清吃完一塊又一塊。 您、林太、耀清和我, 都是饞嘴的人。每當聊及營養、健康食物的話題, 您就會說: 「世上有幾多個營養師活過百歲?」咁又係喎! 好, 戒口無理! 繼續吃! 您外表嚴肅, 原來很和藹; 您經常皺眉, 其實很會笑。您和林太連笑聲都有「夫妻相」, 總是像小孩般「咔咔咔」。好懷念您的笑聲。 林先生, 我們的重聚, 就留在天上人間。
林生: 你昨天入了我的夢! 你教我理財,還教我教其他人理財,說新時代更加需要。 而我從來不懂理財,不過倒是也曾好幾次老氣橫秋地勸諭後輩要「理性消費」。 我來了台灣,四年半後你去了另一個平行宇宙,感覺有點怪怪的,但我依然想起了小王子的小行星「B-612」,而我希望你的小行星叫「HKEJ-7373」,那裡也有另一個林太,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 不過,我好想可以自肥一次,我還是最希望這個小行星叫「Kyoto-2047」。 有一天,在山頂,你說,請我和我太太頌紅一起去京都吃什麼什麼。 林太說,不如改日一起去吧。 「改日」就是「改變的一日」,而我的「改日」有兩個,一個是1989年6月1日星期四,林太給了我一個專欄叫《香港仔棟樑》,從此可以由「前港大學生會會長」改為「有地盤的人」;另一個是2005年5月1日星期天,林太給了我一個職位叫「副總編輯」,從此可以由「自由撰稿人」改為「有房坐的人」。 兩個「改日」,改變一生! 這些機會,都是《信報》給我的,都是林太給我的,我相信都是林生你給我的。 曾經失去很多機會的人,往往會給別人很多機會。 林生,謝謝你,改日一起去「Kyoto-2047」。 不見不散! 耀清 2026年9月23日
悼 林行止先生 多年拜讀林先生文章,獲益良多。尤以談論自由經濟之文,實乃必看之選。本人廿多卅年受林生之自由經濟文章所教,發覺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來解釋世界經濟循環之因果,裨益不淺。 我曾在信報投稿並獲刊登,深感榮幸。另一事不想高攀什麼,我是在九龍城嘉林邊道羅校長那所幼稚園畢業的,與林生好像產生某程度的連結,感覺很奇妙。 願 林生安息,謝謝你的文章,令我們成為自立自主有自由思想的人。
林社長已離開三週了, 雖云「死去原知萬事空」。但不能親臨致祭與其道別, 始終是一件大憾事。 林社長泰山喬木立身, 身後得到的一切頌讚, 是受之無愧的。我只想補充一點, 他的文章, 坦白的說, 不怎樣好讀, 「筆鋒不帶一點感情」。 但每當香港面對危疑之時, 大家都不期然地爭相找「林行止專欄」, 一讀再讀。香港的市民就是需要一個純理性、不偏不倚的、 以及(也是最重要)最務實的觀點, 作為指導及參考。說林社長是「香港人的良知」, 大概也沒有多少「舊」香港人會反對。 照我的觀察, 他之所以能夠不偏不倚, 不為權力所左右, 是因為社長是個現代知識人, 求知欲好奇心極強, 但不是一個中國傳統的讀書人, 既沒有「以天下為己任」之志, 也沒有「書生」對權力的嚮往和幻想, 權力與他絕緣。 對他來說「評論時事, 讀研經濟, 可以了生平事」。正如他自己所講, 作為一個「評論家」, 是最適合的工作。 說一句題外話, 撐起信報另一半邊天的, 是林太駱友梅 : 「鎮報社, 撫員工, 發薪水, 不絕財源」, 社長是絕對不及林太。 信報有昔日的光輝, 至少一半是林太的功勞, 其實林太的文筆與社長相反, 「筆鋒常帶感情」, 文章好看得很, 就是不肯多寫。 願林社長安息, 衷心祝願林太及家人節哀順變。
我並非林先生盛年執筆時的忠實讀者,及至中年,才回頭細讀林先生昔日的文章。讀來引人入勝,逐漸體會到林先生洞察先機、識見超卓。感謝林先生數十年筆耕不輟,留下那麼多高質素、值得深思細味的文字,讓我今日與往後,都可以與兒子一同共讀。願林先生安息,家人節哀保重。
看了林行止先生 在信報文章數十年,獲益良多。人在江湖, 常常被世事表像 遮閉眼睛。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林先生教曉我看穿世事表像, 例如公立醫院的公地悲劇, 與及劣幣驅逐良幣。 奈何所有知識分子, 關於自己身體事情, 亦常常被 社會琳瑯滿目的消費品 蒙蔽眼睛。 外來健康力量驅逐內部健康力量, 身體成為各路英雄的公地。 作為醫療工作者, 我也曾被 眾多醫療 商品 吸引眼球, 忘記向自己尋求答案, 尤其是近十多二十年主觀 醫學科學(心理神經免疫學/ 認知神經科學 等等)證明, 每人腦神經訊號系統可以製藥物幫助醫治自己, 儘管初期很多時仍要外來物質幫助, 但正常人常常將這個 系統倒轉使用。 如果我早些知道這個科學事實, 對於自己也有幫助。 林先生 博覽群書,一生擴闊 公眾的認知,直言敢諫,不畏權勢。 相信林先生也認同 凡事 終生學習, 經一事(包括病的事),長一智慧。 最近幾年我從 林先生的 行山朋友 聽的故事,我心想, 如果林先生有機會認知這個 主觀醫學科學事實, 發展新的 認知神經訊號系統出路,很可能今天仍然健在。 相信 林先生在天堂,亦會 對事不對人,鼓勵 每人繼續終生學習新認知,尤其應該包括每人必經的身體生病道路,正常外來物質幫助之下, 如何學習腦製藥自己幫自己,自己身體 24小時跟著自己,永遠不能全盤外判責任於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