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 行 止

原名林山木

1938 - 2026

高 山 景 行

文字是文人的本事 林行止是一介文人,1973年至1977間創辦了一報一刊,即《信報財經新聞》和《信報財經月刊》。於是人們的心目中,他除了是文人,也是一位報人。

Lam Hang Chi founded the Hong Kong Economic Journal in 1973 and the Hong Kong Economic Journal Monthly in 1978. He was a man of letters and a journalist.

照片

留言誌念

全部留言 · All messages

郭漢光

一個剛十九歲、讀書不成的懵懂少年,步入社會,因緣際會被《信報》接收成為員工之一。礙於個人資質及能力,可在同事及機構產品的薰陶下,獲益良多。 因工作接觸林先生實在少之又少,只是單方面透過文字神交,不過有限的接觸卻銘記於心。 而林太在工作及日常事務上的問題,反而多是耳提面授,得著更是顯著! 四十一年工作彈指過,有幸得到林先生林太的提𢹂,沒齒難忘! 林先生仙遊,文章卻餘音繚繞。

HW Kot

感謝林行止先生和他創立的《信報月刊》,在三十年前刊登大一學生的習作。中間投稿斷了廿四載,今年再投,晚生也鬢髮漸蒼。先生文字,流風綿遠,敬仰之句,今日方說。

y.t.Chan

悼林行止先生 林行止先生逝世,使人懷念。 2008年4月28日,林先生在專欄寫道:「經濟學家振振有詞,認為高價不足畏,因為這會促致更多投資繼而提高產量,價格自然回順。」但現實世界是另一回事,最後他總結:「寫了三十多年政經評論,筆者對過去理直氣壯地維護資本主義制度頗生悔意,因為看到了太多不公平手段和欺詐性活動,而一些本以為放諸四海而皆準的理論則經不起現實考驗(比如價高必然使產量增加促致價格回順)……。」 林先生這番深刻的反省,並非出於一時衝動。早在2007年9月4日及5日,他從劍橋經濟學者常房俊(另一譯名是張夏準)的著作《好心做壞事─自由貿易的迷思和資本主義秘史》中,已得到啟發。對於一個信奉「自由市場」多年的評論家,在寫作後期,憑入世的觀察和精闢獨到的剖析,對自己的信念提出重要修正,這份識見和對自我的嚴格要求,體現在我們社會中非常罕有和珍貴的文人素質。 謝謝林先生的教導和啟發!

Dan Lee

Gone are the days we enlightened and cherished Up coming are the days we looking forward to RIP, your words and legacy will never be forgotten!

陳頌紅

林先生: 您能否告訴我, 我一直記不起的那款潮州點心, 到底叫什麼。最近不斷在網上找, 都找不到記憶中相似的名字。 某次在您家中吃到, 林太說, 那是您家鄉特產, 還是您親手弄的。就因為「親手弄」三個字, 我和耀清吃完一塊又一塊。 您、林太、耀清和我, 都是饞嘴的人。每當聊及營養、健康食物的話題, 您就會說: 「世上有幾多個營養師活過百歲?」咁又係喎! 好, 戒口無理! 繼續吃! 您外表嚴肅, 原來很和藹; 您經常皺眉, 其實很會笑。您和林太連笑聲都有「夫妻相」, 總是像小孩般「咔咔咔」。好懷念您的笑聲。 林先生, 我們的重聚, 就留在天上人間。

游清源(袁耀清)

林生: 你昨天入了我的夢! 你教我理財,還教我教其他人理財,說新時代更加需要。 而我從來不懂理財,不過倒是也曾好幾次老氣橫秋地勸諭後輩要「理性消費」。 我來了台灣,四年半後你去了另一個平行宇宙,感覺有點怪怪的,但我依然想起了小王子的小行星「B-612」,而我希望你的小行星叫「HKEJ-7373」,那裡也有另一個林太,一切都可以從頭再來。 不過,我好想可以自肥一次,我還是最希望這個小行星叫「Kyoto-2047」。 有一天,在山頂,你說,請我和我太太頌紅一起去京都吃什麼什麼。 林太說,不如改日一起去吧。 「改日」就是「改變的一日」,而我的「改日」有兩個,一個是1989年6月1日星期四,林太給了我一個專欄叫《香港仔棟樑》,從此可以由「前港大學生會會長」改為「有地盤的人」;另一個是2005年5月1日星期天,林太給了我一個職位叫「副總編輯」,從此可以由「自由撰稿人」改為「有房坐的人」。 兩個「改日」,改變一生! 這些機會,都是《信報》給我的,都是林太給我的,我相信都是林生你給我的。 曾經失去很多機會的人,往往會給別人很多機會。 林生,謝謝你,改日一起去「Kyoto-2047」。 不見不散! 耀清 2026年9月23日

NL

悼 林行止先生 多年拜讀林先生文章,獲益良多。尤以談論自由經濟之文,實乃必看之選。本人廿多卅年受林生之自由經濟文章所教,發覺很多事情,都可以用來解釋世界經濟循環之因果,裨益不淺。 我曾在信報投稿並獲刊登,深感榮幸。另一事不想高攀什麼,我是在九龍城嘉林邊道羅校長那所幼稚園畢業的,與林生好像產生某程度的連結,感覺很奇妙。 願 林生安息,謝謝你的文章,令我們成為自立自主有自由思想的人。

Liu Tit Shing Don

林社長已離開三週了, 雖云「死去原知萬事空」。但不能親臨致祭與其道別, 始終是一件大憾事。 林社長泰山喬木立身, 身後得到的一切頌讚, 是受之無愧的。我只想補充一點, 他的文章, 坦白的說, 不怎樣好讀, 「筆鋒不帶一點感情」。 但每當香港面對危疑之時, 大家都不期然地爭相找「林行止專欄」, 一讀再讀。香港的市民就是需要一個純理性、不偏不倚的、 以及(也是最重要)最務實的觀點, 作為指導及參考。說林社長是「香港人的良知」, 大概也沒有多少「舊」香港人會反對。 照我的觀察, 他之所以能夠不偏不倚, 不為權力所左右, 是因為社長是個現代知識人, 求知欲好奇心極強, 但不是一個中國傳統的讀書人, 既沒有「以天下為己任」之志, 也沒有「書生」對權力的嚮往和幻想, 權力與他絕緣。 對他來說「評論時事, 讀研經濟, 可以了生平事」。正如他自己所講, 作為一個「評論家」, 是最適合的工作。 說一句題外話, 撐起信報另一半邊天的, 是林太駱友梅 : 「鎮報社, 撫員工, 發薪水, 不絕財源」, 社長是絕對不及林太。 信報有昔日的光輝, 至少一半是林太的功勞, 其實林太的文筆與社長相反, 「筆鋒常帶感情」, 文章好看得很, 就是不肯多寫。 願林社長安息, 衷心祝願林太及家人節哀順變。

陳偉諾

我並非林先生盛年執筆時的忠實讀者,及至中年,才回頭細讀林先生昔日的文章。讀來引人入勝,逐漸體會到林先生洞察先機、識見超卓。感謝林先生數十年筆耕不輟,留下那麼多高質素、值得深思細味的文字,讓我今日與往後,都可以與兒子一同共讀。願林先生安息,家人節哀保重。

KC

看了林行止先生 在信報文章數十年,獲益良多。人在江湖, 常常被世事表像 遮閉眼睛。不識廬山真面目,只緣身在此山中。林先生教曉我看穿世事表像, 例如公立醫院的公地悲劇, 與及劣幣驅逐良幣。 奈何所有知識分子, 關於自己身體事情, 亦常常被 社會琳瑯滿目的消費品 蒙蔽眼睛。 外來健康力量驅逐內部健康力量, 身體成為各路英雄的公地。 作為醫療工作者, 我也曾被 眾多醫療 商品 吸引眼球, 忘記向自己尋求答案, 尤其是近十多二十年主觀 醫學科學(心理神經免疫學/ 認知神經科學 等等)證明, 每人腦神經訊號系統可以製藥物幫助醫治自己, 儘管初期很多時仍要外來物質幫助, 但正常人常常將這個 系統倒轉使用。 如果我早些知道這個科學事實, 對於自己也有幫助。 林先生 博覽群書,一生擴闊 公眾的認知,直言敢諫,不畏權勢。 相信林先生也認同 凡事 終生學習, 經一事(包括病的事),長一智慧。 最近幾年我從 林先生的 行山朋友 聽的故事,我心想, 如果林先生有機會認知這個 主觀醫學科學事實, 發展新的 認知神經訊號系統出路,很可能今天仍然健在。 相信 林先生在天堂,亦會 對事不對人,鼓勵 每人繼續終生學習新認知,尤其應該包括每人必經的身體生病道路,正常外來物質幫助之下, 如何學習腦製藥自己幫自己,自己身體 24小時跟著自己,永遠不能全盤外判責任於外人。